阿酒挺了挺胸膛,拍着胸口保证自己完成任务,转头跑向工地里面,在经过保安时抬脚踹了他小腿一下,“哼,让你撵走江江。”
忽然被踹一脚的保安猛地回头,发现身后空荡荡的,疑惑的挠了挠脑袋,“什么情况?没人啊?不会是闹鬼了吧?”
明明夕阳余晖照在身上,保安却觉得后背发凉,总感觉像是被什么盯上了。
阿酒冲着他做了个鬼脸,这才转身跑向工地里面。
陈秀心底不安,“大姐姐,为什么他们不承认呢?”
“你再打打电话,看能不能接通。”江溪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,斜斜的靠在车壁,神色沉沉的望着夕阳下的建筑工地,等着阿酒的消息。
这时李秋白拿着手机从车里出来,将手机递给江溪,欲言又止的看了下不远处站着的陈秀,“江姐姐,你看这个新闻。”
江溪接过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新闻标题——上午11点常青工地一名建筑工坠落当场死亡。
下面具体介绍了死者是一名陈姓男子,六十余岁,牵扯到撞人逃逸事件
“没写详细名字。”江溪侥幸的希望不是陈秀要找的陈忠,陈忠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,如果死了她们该怎么办?
“但是这个地址。”李秋白心底也闷闷的,他开了四五个小时车赶来向阳,结果却来晚了,觉得很挫败。
“再等等阿酒。”江溪说话间,阿酒也从里面跑出来,将两个躲在办公室里人闲聊的话告诉江溪:“他们说陈忠死了活该,说他就是想红,不然不会把那些人引来工地,最后还装可怜说自己没有。”
“还说他在外面祸害别人就算了,现在还祸害得工地停工,害得老板损失惨重,还说这个月不给大家发工钱了,就说是他害得其他工人不能及时拿不到钱,还说他老婆就是个傻子,随便糊弄几下就老实签字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