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溪听完诧异的看着她清秀的脸庞,虽然稚嫩,但瞧着已经十五六岁:“才初二?你多少岁呀?”
“我十五,冬天就十六了。”陈秀知道江溪好奇什么,自己主动解释:“我上学晚了两年。”
李秋白不明所以:“为什么会晚?”
“我们家离木兰寺集市太远了,走路需要两三个小时,每天得五点就出发,所以我爸让我等两年再上学。”后来等她上二年级时,学校新建了宿舍,才不用每天早起出门。
“走路这么久?”李秋白简直不敢相信,什么时代了还有人每天走这么久去上学?
大概是他语气太过惊讶,陈秀自卑的低下头,双手紧紧的抓着书包带,很多同学也曾这样疑惑的问过,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实在无法告诉大家自己的原生家庭就这样,根本无法改变。
江溪看陈秀低头不说话,猜到小女孩大概是自卑了,她能理解她的想法,她曾经也有类似的时期,孤儿院里只能管基础温饱,其他的几乎都没有。
她一开始也会好奇为什么别的同学能天天吃肉,隔三差五能买新衣服新鞋,还能时不时出去玩或是上兴趣班,而她下课回到孤儿院却要帮着做很多事,吃饭时还会被大孩子抢,抢不过还会偷偷的哭。
某一次被抢后她跑出了孤儿院,躲到一家院子后门口偷偷的抹眼泪,哭声吵到了屋里的张老头,老头得知是被抢了食物,板着脸但仍好心的给她煮了一碗馄饨。
是老头亲手包的。
里面放了小虾米,味道很香很鲜。
那一天,江溪觉得那碗馄饨是那是有史以来最好吃的馄饨。
江溪舔了舔嘴里的糖,压下回忆,重新看向陈秀:“你知道你爸妈具体在哪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