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念了。”江溪听得难受,出声打断他:“你要是能把你念诗的尽头放在鉴赏古玩上,也不至于被坑那么多钱。”
脸上的笑僵在脸上,李秋白心底轻叹了口气,被逼着背了十余年,肯定比鉴赏古玩熟练一些。
“就是就是,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。”阿酒叉着腰,学着隔壁邻居老太太训孙子一样的口吻,“学学人家孩子,次次都能取得好成绩。”
“你少去听人家墙角。”江溪摸摸他脑袋,让他和折瞻赶紧上车,她也跟着走到车边,拉开车门时看李秋白还呆呆站在门口,嘿了一声:“李大诗人,还愣着做什么?走呀!”
李秋白大诗人回过神,快步坐上车,手忙脚乱的设置导航去木兰寺。
“怎么又傻乎乎的啦?”阿酒学着邻居大儿叹了口气,“你是不是又偷偷买了很多保健品?”
李秋白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伸手戳了下阿酒肉鼓鼓的肚子,“小胖子,你拐着玩儿骂我傻呢?”
阿酒冲他吐舌头做了个鬼脸,大傻蛋!
“别闹了,开车吧。”江溪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,再晚就迟了,她转头对话少的折瞻的说道:“需要两个多小时才能到,你可以睡一会儿。”
折瞻颔首,但没睡,转头并静静地望向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。
江溪已经习惯他寡言少语的样子,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账户余额,财迷的数着后面的一串0,嘿嘿,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,要能再卖几件古玩就更好了。
李秋白透过后视镜往后看,刚好看到她那张温柔秀雅的笑脸:“江姐姐,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