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白从她背后探出脑袋,大着胆子控诉:“对啊,也算是我间接的帮了你,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哦,恩将仇报非君子所为,你长这么帅不会做那么下三滥的事情吧?”
折瞻阴沉着眼冷冷地扫他一眼。
李秋白又下意识躲回江溪身后,她偏头看他一眼,无奈的摇摇头,折瞻是没有记忆,但她猜是他过去一些经历潜移默化的影响了现在的他。
想了想又说:“虽然我不知是什么原因,但我想说他是他,和你不喜的那些人是不同的,他没有做过坏事,还帮了你,你别因为他长相就迁怒他。”
李秋白赞同的点点头,长成这样也不怪他啊。
沉默几瞬,折瞻终是压下潜意识里的不喜,重重的放下长剑,长剑落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,实木清亮的桌面被砸出一道印记。
“你轻点,别把我桌子砸坏了。”江溪上前肉疼的轻抚过上面的印记,“这可是古董啊,你放回去不能轻一点吗?你不知道你这把长剑多重吗?”
“就是,古董能卖钱的,这下损失好几万。”李秋白说完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错愕看着长相俊逸、气势冷冽迫人的折瞻:“江姐姐,他是那把剑?”
“对,他叫折瞻。”江溪看着桌上的印记,心疼死了,原本还能忽悠个冤大头,现在怕是没机会了,她气闷的将电熔炉关掉,转身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