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溪低头咬了一口干香的面包,余光望向古玩店的位置:“那只胖酒樽呢?怎么没听到他的动静?”
酒樽每天都很话痨,没人说话他一个人也能叽叽喳喳好久,这会儿院里安安静静的,她倒是有点奇怪了。
十二桥指着院墙的位置,“去那边了。”
江溪疑惑的看向十二桥的指的方向,那边应该是别人的院落,其他人的院子大门都是面向主街,只有十二桥是在背面开门,独门独户的没人打扰。
江溪刚想问他什么时候出去的,就看到阿酒撑着胖嘟嘟的身体爬过来,累得吭哧吭哧的,“阿酒,你跑去哪里了?”
“我去外面溜达溜达了。”阿酒跑到桌边坐下,表情夸张的和她爆料:“我刚才听到那边有个阿婆说有对夫妻打架离婚,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,一查才发现是隔壁老王的。”
“还有个保安大爷说昨晚他们小区里有两口子吵架,直接动了刀,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还有个阿婆家里有古董,但不会说话,还有个阿婆偷偷念叨自己偷偷存了十万块钱,一部分在衣柜里,一部分在厕所吊顶,还有一部分藏在门口地毯下的砖下”
“停停停,你怎么跑去偷听人家的八卦了?”江溪忙打断他,再说她估计连人家银行密码都知道了,“你别到处瞎逛吓到人,老实待在古玩店里。”
“那多无聊啊,你又不给我手机玩,我就只能出去听别人说话啊。”阿酒垂下脑袋,江溪很忙没空理他,十二桥很虚弱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,阿念几乎不出来,只有李秋白来时才和他玩,他还会拿手机给他玩,一点都不抠搜,“今天卷毛大傻子不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