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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行吧。”阿酒口是心非的哼了一声,双手捧着奶茶走到屋外台阶上坐着,两只腿交叠靠在一起,轻轻晃动着脚尖,这个奶茶味道还真不错。

看他喝得开心,李秋白后知后觉的问江溪:“他能喝吧?”

“应该能吧。”江溪也不知道。

“能喝就行。”李秋白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桌上的画,心情很不错:“总算是赚回一次了,无人扶我青云志,我也能踏雪至山巅!”

“你不是简称李白吗?你早已靠念诗在山巅了。”江溪失笑的拿起一杯果茶喝了一口,酸酸甜甜的,压下失去刘松年这幅画的酸涩。

李秋白挺直背,自信的比了一个二:“那就两个山巅,”

“你是这个。”江溪无语的朝他竖了个大拇指,将这幅松林贺寿图和仿画平铺到桌上,“刘海林的画技也极好,笔触、颜色浅淡、风格几乎一样,若不是他在旁边留了印,仅凭肉眼真的很难区分出来。”

李秋白凑近看了看,他是完全区分不出来:“他怎么会将绢画藏在里面?是刘海林藏的吗?”

“不知道,不过按照上面留的时间推算,是一百余年前,正值动荡战乱,他大概是为了保护刘松年这幅珍宝才这么做的。”江溪对刘海林是钦佩的,能在动乱中努力保存珍品不被人觊觎,都是英雄。

李秋白上了心:“你说他其他仿画里会不会也藏着真正的古画?”

“这我便不知道了,就算有也可遇不可求。”江溪耸了耸肩,重新看向桌上的画,“松林贺寿图也受了潮,但比仿画情况好一些,两幅画都需要修复,我会尽快在月底前都修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