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没变成瞎子?你是骗我的吧?”阿酒将信将疑的盯着江溪,试图找到她撒谎的证据。
“因为我很少看手机。”江溪没给他机会,收起手机起身去清洗淘到的几块老木料,阿酒跑到旁边守着,眼巴巴的问:“真的不能给我玩玩吗?”
“你要是很闲就拿扫把去清扫院子。”江溪将扫帚丢给他,拿着木料坐到新换了玻璃窗的工具房里,按照老头曾经教的来修复打磨木制印章。
午后阳光,如碎银般穿过梨枝树蔓,照在工作台上,斑斑点点的,随着江溪移动的手指而轻轻移走着,像极有耐心的老师傅,监督着她的工作。
修复也需要耐心,江溪安静坐在桌前,一坐就是一下午,第二天又忙碌大半天,才将木印章修复好。
修复好用,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雕刻着十二桥字样的小巧木盒,巴掌大的盒面上雕着几枝梨花,上面清漆光滑明亮,泛着细腻柔和的光。
她往木盒里面铺了厚厚一层裁碎的白色宣纸,再将黑长的印章放在中间,黑白相间,低调又含蓄,含蓄中还带着黑檀木的温润沉静。
装好后等天黑后李秋白过来时交给了他,“喏,已经修复好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李秋白打开雅致漂亮的木盒,木印章就放在里面,缺损的位置已经修补好,和原本的木纹融为一体,看不出任何瑕疵,“修复得很好,完全看不出来磕破过。外面的盒子也好,一看就是好木料。”
江溪笑了笑,“这会儿倒是有眼光了,这是鸡翅木做的,虽比不上黄花梨、檀木的,但也有一些年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