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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在睡觉的酒樽听到这话,气得冒出人形态,凑到李秋白的脸前方骂骂咧咧:“又是你这个傻der,我忍你很久了!你才胖,才全家都胖!”

李秋白被忽然贴脸出现的酒樽吓了一大跳,不敢置信的看着肉嘟嘟小男孩和胖乎乎的酒樽,“你是它?它是你?”

“是我是我是我!你个卷毛大冤种。”酒樽撸起袖子,指着李秋白鼻子一顿臭骂,“你有没有眼光啊,我哪里胖了,明明很苗条好吗!”

第9章

听到酒樽说自己瘦,江溪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,如果那是苗条,就没有不苗条的人了。

不过没去插嘴,憋着笑听着一人一物灵辨嘴,继续清理印章,几分钟后清理干净,拍拍手上的灰尘,起身走向乌木长桌前,打开抽屉寻找印泥。

自知理亏的李秋白默默走到江溪身边,“这是什么印章?竟然是木头做的。”

常见的都是各种石头、玛瑙玉石制作的印章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寒碜的木印章。

江溪耸了耸肩:“哪里寒碜了,说不定是太平天国洪秀全的私印呢。”

太平天国有一枚木玺就是被人当做木疙瘩用来垫脚,后来被发现是印章就捐献到了博物馆。

李秋白信以为真:“真的?”

“假的。”江溪拿印章压了压印泥,再在纸巾上用力印上去,上面留下了‘息柯居士’四个小篆字形。

“这是什么字?”李秋白不认识这几个字,但瞧着有点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