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念轻轻道了一句谢。
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过,图鉴里便多了木梳阿念的图片和相关介绍。
阿念霎时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虚弱了,十二桥的虚影也凝实了一点,隐约能看到一点脸的轮廓。
江溪注意到两人的变化,觉得累这一天也值了,抬手拍了拍酸疼的肩膀,转身往后院走去:“好累,我得洗个澡好好睡一觉。”
待躺到床上已是凌晨过后,天下起了雨,淅淅沥沥的雨打在屋顶、梨树上。
江溪闭上眼,伴着滴答滴答的雨落声,沉沉睡了过去。
再次睁眼是被敲门声吵醒的,不满的嘟囔:“大清早的敲什么敲啊,谁这么讨嫌。”
“是昨天那家人。”酒樽跑进来汇报。
陈家人?不会是想将木梳要回去吧?
江溪翻身坐起来,穿着宽松t恤牛仔裤,趿着九块九塑料拖鞋快步走出去,昨夜刚下过雨,院墙上的青苔浸满了水,长得郁郁葱葱的,翠绿的芭蕉叶上挂满水珠,青石铺成的小道上积着浅浅的水痕。
她踩着水痕走上台阶,推开一扇小门,走到古玩店里,朝外间敲门的陈家人回了一句来了,然后跑过去开门,朝外间的陈金花兄妹几人笑了下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