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人可以感知同类的每一个毛孔变化，当一个人可以感知一个城市的细节时，那不是人类，像是脱离了躯壳无感的异类了。

她还能当个人吗？

不过，实验室内的同事还是把许章意拉回了现实，和她如常地讨论着每一个实验项目进展和数据，许章意也一一回应着，效率比之前提升无数倍，解决了无数的问题。

同事们对于许章意一回来就解决了他们的大麻烦，指出了他们的细微错误，感到十分惊奇，不过倒也习惯了许章意的强大，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，而是开玩笑说离不开她。

唯有祁衡敏锐地察觉到了某些不同。

所以在当天实验室下班之后，他磨磨蹭蹭直到最后一个同事离开，才走向了许章意。

“许教授，这次任务又发生什么事了吗？我感觉你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样？”

许章意愣了一下，却还是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，你先下班吧，你的实验报告我还没来得及看，明天再看。”

祁衡却没有走，他看向许章意：“实验报告有的是时间看，但我觉得你应该注意身体了，最近这段时间，你都没有停下来过。”

“还有，之前彭良钰被关起来之后，为了防止学术泄密，我和她见过一面。她很奇怪，什么都不愿意讲，唯独告诉我，如果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话，最好是去见她一面。”

彭良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