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故事,许章意沉默了。

可是蔺昭良倒是松了一口气: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!”

他看向蔺老爷子目光坚定: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如果爷爷您没有隐瞒别的什么事情的话,我认为您的做法没有错!您保留了我的生命20年,如果在20年前我被送走的话,以一个婴儿的身体被抽走灵脉,绝对活不下去!所以穴封法虽然让我的身体变得虚弱,但绝对保了我一命,您不必自责!”

即便从小就被称作病养子,他也从来没有自卑过,爷爷将他教导得很好,除了昭仁堂被别人拿走那几年苦了一些,大多数情况下,他的物质生活也不差。

所以那些都算得了什么呢?比起生命来说,病痛算不得什么,何况爷爷教导他医术教导他做人,一次次为了调养他的身体各种搜寻灵药……养育之恩哪里会因为爷爷当年一个迫不得已的选择就消散呢?

“我不会怨恨您,反而感激爷爷这么多年对我的教导以及关心。”蔺昭良恭恭敬敬地对蔺老爷子行了一个礼,走到了他的面前,给了他一个拥抱。

这一瞬间,面目苍老的蔺老爷子眼眶中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流了下去。

“昭良!”

这些年所有的辛苦都值得。

而有蔺昭良这句话,这些年压抑在心中的愧疚不安,也终于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