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两个人的话,蔺昭良和许章意大概明白是什么事了。
蔺昭良看着男人,顿时冷笑起来:
“呵呵,一万?你们偷我的药,是我们的荣幸?”
“我的药草培育师月薪5万,保温棚以及各种实验条件以及培育人工场地费用,平均每个月也要2万,三年我们才养活了六株幽兰飞鹤,你们猜梅每一株的成本价有多少?”
这话说的,那个男人顿时就有些面红耳赤。
“那你说该多少!”男人旁边的长发少女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,她向前走了几步,“我们陪你就是了,这种药我有用,所以一时情急采用了。本来天下灵物皆无主,你硬要说是你的,那我们赔就是了,又不是赔不起,又何必这么得理不饶人!”
少女穿着一条新中式的纱裙,十分清丽漂亮,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修行者,甚至可以说是修为还不错的修行者。
她随意地打量着蔺昭良,在蔺昭良的脸上停留了那么半秒,随即露出一副有些委屈的样子:
“你培育这种药干什么呢?以你的体质你又用不上这种药,又何必为难我们呢?”
正常的男人被这样的美女,以这样的语气说话,自然会多几分心软,但蔺昭良却对少女的美貌完全无视。
“为难?这不是为难,而是对小偷的正常态度而已。既然你们不缺钱赔得起,而且东西已经被你们吃下去了,那就1,000万。”
蔺昭良站在那里,语气冷漠:
“那一株已经开放的幽兰飞鹤1,000万,把另外五株挖走的给我们送回来,再向我们道歉,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。”
“你疯了吧,1,000万!”少女旁边的男人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