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有些火气,瞪着陆弛,他好笑地抱着她去了浴室,“你嫌弃什么,难道没有进”
吓得温若连忙捂住他的嘴,“你怎么回事,满嘴脏话荤话。”
陆弛轻笑一声,没再说话了。他还没说什么,脸皮就这么薄了。
水流冲干净后,陆弛牵起她的手吻了一下,然后低头咬她耳朵,“今天不如试试这里”
陆弛像一座巍峨的山,温若就是随着山动的藤蔓,缠在山的肩头腰身上,他去哪,她就也跟着去哪。
等完全尽兴的时候,屋里的好些位置都留下了他们的踪影。一阵阵细弱的千娇百媚的声音从她的身体里传出来,温若浑身轻颤,眸光湿润涣散。
“你不要了!我不要了呜呜”温若轻声呜咽,但是陆弛好像打定主意了,诱哄着被他折磨的哭哭啼啼的人儿同意了一次又一次。
到最后,温若的肚子有些抽的难受,使劲地锤了他,“明天你自己去!我才不给你送行!”
陆弛抱着她,她由藤蔓变成了一滩软软的站不起来的泥人,浑身都是娇媚的诱人的粉色。
两个人又拥抱了一会儿,彼此的心中都有无比的幸福与满足,温若迷迷糊糊地描摹陆弛的眉眼,真是太刺激了
陆弛抱着她去清理了一下,又换了干净的床单,把其他位置都清理干净,然后把铃铛和素素从窗外叫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