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静云神色有些犹豫,“那姐姐你晚上别乱走,我担心晚上的时候这些病人身上的植物会再次暴动。”
温若走到窗边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,高悬于天际的月亮开始散发出别样的诡谲气息,初一的时候见到的皎洁银色光芒已经被淡淡的红色取代。
温若知道,再过两天,这月亮就又要变成真正的血红色了,和上个月一样,不知道这回会是怎样的光景。
她转身交代两人,“你们这两天把屋内甚至是小区里面的植物都清扫干净,然后暂时就不要出门了,在家的时候也把窗帘拉上,血月要来了。”
蔺静云和祝珊也看到了窗外的景象在,在橘色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不详,透出危险的模样。
祝珊没听过血月,蔺静云给她解释着出门了,蔺静云转头担忧地看向温若,“姐姐,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啊!”
温若给陆弛拆纱布补喷白玉液的时候,陆弛就醒了。这毒素不止让人疼痛难忍,而且即使打了麻醉药也难以入睡,所以刚睡一会儿,有一丁点动静他就行了。
等冯芹过来,两个人聊天,陆弛又没了睁眼的时机,只能等她们走。但是温若和冯芹走了之后,竟然老半天没回来,陆弛彻底睡不着了。
以为温若老老实实待在河子村的时候,陆弛还能自己忍,但是现在已经享受过温若的温暖,他心里着急的很,可是又不敢乱动,生怕这诡异的毒反弹。
所以温若趴到病房窗口上看的时候,就看到陆弛不停地叹气,眼睛一会儿望向窗外,一会儿又看看前面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