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想起来,小时候的冬天,她很喜欢跑到雪地里玩,最爱听踩雪的声音,玩的疯了就会把臃肿的羽绒服脱掉。
这个时候,陆弛就会把他的外套直接套在她身上。他的衣服比她大两码,还是长款的,一下就把她包的严严实实的。
她的鼻子肯定是红的,这个时候就露出一张脸,乖巧示弱,“你先回家吧陆哥哥,我不玩雪了,谢谢你的外套!”
等陆弛走了,她再好好玩,她雪人还没有堆完呢。
被骗了两次的小陆弛就会严肃地跟她说,“不行,不穿羽绒服会感冒。”
然后坚决让她穿着厚厚的外套再去玩雪,否则就要把她拉走。
现在长大了知道先问一下要不要外套了。
想到这,大半年没见的生疏感逐渐地消散在了烟雨之中。温若眼眸中露出了真实的笑意,“没事,我不冷。”
两个人中午吃饭的时候,天气晴了。
小河道波光粼粼,垂柳上水珠簌簌落下,岸边下起了珍珠。
家家户户门前都挂上了艾草和菖蒲,饭店的服务员端着一个盘子:“今天是端午节,祝两位端午安康,本店特意为情侣准备了香囊,二位想要什么颜色的?”
情侣?他们不是
温若还没说话,陆弛就先说了,“我们不是情侣。”
服务员看着这一男一女,明明就是男俊女美,男生的目光就没从女生离开过,怎么就不是情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