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什么好委屈的!明明差点受伤的是可怜巴巴的小黄花,怎么不会说话就该受人欺负是吗!
温若眉心轻蹙,一脸谴责地看着陆弛,铃铛稳稳地躺在她的手心,不敢动弹。
只见陆弛将自己的手指伸到温若前面,温若奇怪地看去,美眸瞬间瞪大,红唇微张,吃惊地捂住了嘴。
陆弛的手指上竟然有一道细细的伤口,虽然创面不大,但是看起来很深,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处汩汩涌出,顺着手指的纹路蜿蜒而下,滴在下面的座椅上。
月色下温若能看到,这伤口的深浅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伤口边缘竟然泛起了一圈淡淡的青黑色,慢慢朝旁边扩散。伤口上有毒!
温若目光紧紧锁在这个伤口上,颤声问道,“你这是什么时候受伤的?”
陆弛目光自然地飘向在温若手上的铃铛,一切尽在眼神之中。怪不得他要拽铃铛的花瓣。但是铃铛一般都很怕他,要不是他上赶着,怎么会受伤?
温若瞪了一眼陆弛,连忙从空间中拿出白玉液倒入喷瓶中,喷到伤口之上,然后又倒出一些在杯子里递给陆弛。
她心疼的看着陆弛,在他旁边坐了下来,拿出无菌纱布和医用胶带,给陆弛包扎伤口,似乎有莹莹泪珠悬于眼眶,轻声道,“铃铛怎么会割伤你?”
铃铛见大事不妙,正想逃到角落里,远离这两个人,结果陆弛一个大手就堵住了它,把它抓到手里,示意温若自己看。
铃铛已经把花瓣向内弯折藏到了花心中,但是陆弛冷硬地掰开一点花瓣边缘,上面尖利的锯齿立刻从花心中暴露了出来。
看着这密集的锯齿,温若第一次意识到铃铛的危险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