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劭眼神一凌,堪堪避开,他往后退了两下,冷嗤一声道,“怎么,在宴会上没尽兴,打算再打一场?”
得,两个人又要开始较劲了。
瘦肉粥煮到后面,一股咸香味从锅里飘出来,温若拿出一个瓷瓶,连忙吩咐周劭,把他支开,“粥好了,你去把这个加入粥里。”
这两个人真是,一个比一个幼稚。
一股清香从瓶子中飘出来,周劭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去,“这是你上次拿出来的东西?”
就跟人工降雨一样,落在了空气中,现在想想怪浪费的,
温若点点头,“我给它起名白玉液。”总是灵乳灵乳的叫,太没格调了!
周劭看眼陆弛,冷哼一声,“看在温若妹妹的面子上,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就你这样没情趣的,能找到对象才怪了。”
陆弛的表情更加危险了,眼里骤寒,不客气地出声讽刺道,“总比你不自爱地毁坏自己名声的强。”
温若扶额,周劭是真的嘴欠,非得加后面一句。
灵乳单闻、单喝,都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,但是融入饭菜中,只会让饭菜更香,不会改变本身的味道。
温若给每个人都舀了一碗,女孩连忙感谢,端着碗给了自己的亲人。
她能听到,妈妈笑着夸她做得好,两个老人也说孙女真能干。
弟弟才三岁的模样,同样谢过姐姐,对着汤吹吹气,小口喝了起来。
温若想知道自己的妈妈去哪里了?
她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妈妈,温国安说她嫌弃他无能,天天待在部队里,连最基础的陪伴都做不到,所以就离婚了。
只留下一把古老的钥匙,又大又重,几次搬家她都险些忘了,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能用这么大的钥匙开的门,得有多大。
温若那时已经懂事,她能理解妈妈的想法,所以没有谈恋爱之前,她一直都是想着,这辈子绝对不谈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