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微弱的天光照了进来,快到卯时了。
她长叹一口气,胸口传来一阵剧痛,左手动一动也是一阵痛,
她这一动,惊动了杜月恒,他从地上爬起来,睡眼惺忪,但出奇地喜悦:“阿慈,你终于醒了!”
舒慈“嗯”了一声,憋了半天,正要问“你怎么在这?”
杜月恒涨红了脸,自顾自道:“你伤得太重了,师父说日夜都需要人看守,但那日他一个人布阵引的三教天雷阵,实在体力不支,不能时时照看你。只能我和三宝、敖瑞三个轮流着照看你。我白天还要去鸿胪寺点卯,所以白天是三宝和敖瑞换着来,晚上是我……不过你放心,每日上午师父都会过来看你的!”
舒慈瞪着他,半天道:“谁是你师父?”
二人一对视,“噗”地一声都笑了出来。杜月恒立刻又转身,打水,拧了帕子,给舒慈擦脸。
“嘶,”她坐起来,扯得伤口生疼,又想起一件极重要的问题,“阿达呢?”
“死了。”杜月恒回答得很轻快,“你不用担心了。”
“死了?还有他那个同伙——什么狐狸呢?”
“应该都死了吧。”
“悟尘呢?”
“你好不容易醒了,怎么还是一心在案子上。”杜月恒嘟哝一句,把帕子扔回水盆里,又开始收棉被。一边干活,一边和她解释。
“那日,阿达捅了你一刀,封印三障尊的佛像就像受了什么召唤似的开始震动。我们以为悟尘成功了,三障尊要被放出来了。于是师父布阵,敖瑞和三宝当另外两个阵旗,我当阵眼,准备像上次一样,引雷劈了那佛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