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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笑什么?”

“我们这样走路,像白头翁媪,霜鬓相倚。”

“傻。”

舒慈觉得此时应该说些什么,似乎又很不合时机,便闷头走了一会,才反应过来,“咱们这是去哪?”

“去大理寺啊。”杜月恒觉得她问得莫名其妙,“那茀夜人还没审,还有假的松丹云没抓到呢!不说别的,总得把我兄长的头颅找到吧?”

舒慈哭笑不得,“你刚放出来,不回家一趟?”

“是了,我阿娘还不知道呢。”杜月恒见舒慈脸色顿了顿,又补充说,“你也去——没有你,我可能已经死了。我阿爷阿娘可得好好谢谢你!”

舒慈想躲,脚步一滞。杜月恒便“哎哟哎哟”的,痛得不行,“你可得扶我回去啊!”

见时候不早了,舒慈“啧”了一身,自己先翻身上马,又让杜月恒爬上来。双腿一夹马肚,往杜府而去。

杜月恒一进家门,杜府上下立刻像滚沸的开水,过上元节似的,欢欣雀跃,一拥而上。

他阿娘筱梅也迎了上来,先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查看了儿子一番,抹了抹泪珠,招呼小厮们给杜月恒更衣的更衣,上药的上药,备吃食的备吃食。

她转眼见到舒慈,喜笑颜开,“您就是舒司务吧?我是杜月恒的娘亲,你叫我梅娘就好了。杜郎同我说了,若没有您全力破案,月恒他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