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便再无其他记录,直到觉慧大师圆寂。
简直莫名其妙嘛,舒慈心道,这茀夜高僧好生小气,辩经输了便灰溜溜跑回茀夜。接着,她又翻来覆去,仔仔细细检查这几页寺历犄角旮旯处。
寺历虽然详细,但未多记载闲杂人等,实在找不出与那画师有关的蛛丝马迹。
舒慈不免灰心,叹了口气,心中愈发烦闷。
不知不觉间,翻阅寺历花去了一上午时间,眼下已是晌午,日头高照。
等在门外的小沙弥等得着实不耐烦,忍不住高声问道:“女施主,你查完了吗?可查出什么?现在是午膳的时间了,再不去斋堂,我就没饭吃啦!”
叫他这么一喊,舒慈方才感到饥饿,不仅“啧”了一声,将几本册子塞回书架,踱步到外面,问道:“你们这斋堂,外人能用吗?”
“那自然是能的,”小沙弥捂着肚子,“女施主,你若也要吃饭,咱们就得快点了。过了未时就没有饭啦!”
舒慈不禁想起前日杜月恒的推论——若天仁寺内有那虫合虫莫妖怪的内应,那绝对不能是眼前这呆头呆脑的小沙弥。
斋堂外已排起了两列长队,左边一列清一色的和尚,捧着钵,井然有序,缓慢前进;右边一列,则是着常服的俗众香客,队伍稀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