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到用时方恨少,杜月恒干脆在杜月昇书架上翻找一番,还真让他找出一本《茀夜史考》来。
还有一事,他又忍不住思索道,茀夜到长安请求和谈、假松丹云提前到天仁寺、茀夜至天仁寺设坛讲经,这几样事情都是朝中机密,知之之人甚少。恐怕连慧空等人也是临时才知。那又是谁能知晓杜月昇等曾对假松丹云起过疑心呢?
能知晓此事的人,要么在鸿胪寺内,要么在天仁寺内,或是两处皆有。
这冒出来的想法叫杜月恒又如坠冰窟,不敢细思,只把《茀夜史考》和画卷往怀中一揣,便往外走。
刚一推门,却见屋外等着蒋四,手上拎着一只食盒,眼巴巴地望着屋内。
杜月恒吓了一跳:“蒋四,你怎么还没走?”
“小杜大人,我看天色已晚,您忙着公务,还没吃饭呢,就想着给您带点吃的。鸿胪寺最近忙,可不能再把您身体熬坏喽。”
蒋四将食盒揭开,里面一张夹肉的胡饼,油香四溢,满室飘香。
杜月恒这才发觉暮色四合,早过了晚膳时间,方才感到饥饿难耐,连肚子也叫了起来。
他眼睛一转,也不与蒋四客气了,伸手拿起胡饼便往嘴里塞。又招呼蒋四坐下,问道:“你刚好没走,我正有问题想问你呢。蒋四,你曾与我说过,茀夜曾有过什么宝相大师,雪山妖魔,还有什么天女……你再给我讲一遍。”
“小杜大人,这故事可就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