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月恒吃了一瘪,瘪了瘪嘴,语带哭腔道:“阿慈,我知道,是我多管闲事了。可无论如何,你心头骂我越俎代庖也好,自作主张也罢,都没有你平安无事的重要……”
舒慈自觉理亏,伸出一只手叫他别再念叨,嘴里蹦出两个字:“……多谢。”
听了这话,杜月恒方才好了,喜笑颜开。
二人往慧空遇害之处而去。
东司地处天仁寺西南角处,隐在浓荫后,虽是不大,仍修建得大气浑厚。一眼过去,还以为是这伽蓝中寺庙的一座。
门前空地处,慧空尸身早已敛了,庭院葱葱郁郁,已与往常无异。
这东司是给修行的和尚用的,舒慈不便进入。只能杜月恒捏着鼻子进去,好一会,又捏着鼻子出来。
“里面的排水这么粗。”他猛吸几口新鲜空气,手上比划道,“我估计一个三岁孩童可堪堪通过,那虫合虫莫应该也能进出自由。还有那金身佛不大,估计也能从排水运出去。那妖怪多半是从排水进来,偷盗了东西又从排水出去。”
这与舒慈的猜测相同,她又寻思道:“我记得,你曾说过,那日慧空曾在东司等你,有要事相商。”
杜月恒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那日慧空确实差了个小和尚叫我来此处寻他,刚巧讲经堂内发生了偷盗事故,我才没有来……难道是他在等我的时候,刚巧撞见这虫合虫莫,因此才惨遭毒手?”
他又思索道,“可是,这虫合虫莫怎么知道能从排水的东司进入天仁寺?要么就是它从排水进来过,要么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