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敖瑞、三宝还有范长风。
她一个一个检查过去,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。
天越来越黑了,密不透风的黑云还在从四面八方不断涌入天仁寺上空。
她往讲经堂内望去,幽深晦暗,一团微弱的金光划过黑暗映射到她眼底。
是那尊金身佛。
它平静地坐在黑暗深处,只有左眼未上金漆,注视着她。
来——
她莫名升起了一种直觉,好像那尊金身佛开口在呼唤一般,循着那声音着魔了似的走进去,门口还横躺着一个人影。
是烟霞客。
师父也死了。
那声音又响起来,来——
还有一个人,倒在佛龛下面。
杜月恒。
所有人都死了?
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个粉碎,跪倒在佛像前,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,连带着左眼也像被人剜去一样地痛。
该你了。那声音又说。
世上与她最重要的人都死了,轮到她了。
——“阿慈?舒慈!”
舒慈挣扎着睁开眼,杜月恒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,一张脸怼在她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