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慈眨巴眨巴眼睛,故作谦虚道:“曹大人言重了,在下拙见,班门弄斧,还请您多指教。”
“舒司务果然是大理寺能人,所言不错,怪就怪在,为何杜大人端午当日会在天仁寺附近。”曹良阴沉道,“此事神策军也觉得甚为古怪,因此也调查走访一些。
“那日杜大人,正是因为鸿胪寺之公务到访天仁寺。
“此公务机密,只有鸿胪寺中几人知道。若没有鸿胪寺的相助,凶手又怎么知道杜大人的行踪呢?直到此事的其中一人舒司务你也认识,甚至私交深厚——”
舒慈心中咯噔一声。
“那便是杜大人的弟弟,杜月恒。”
舒慈张了张嘴,没能发出声音。
***
这边厢,杜月恒见已近未时,想到既答应了父亲公务不能丢,便与三宝敖瑞别过,匆匆往鸿胪寺而去。
鸿胪寺内本来讨论声此起彼伏,杜月恒一踏入,沸腾声瞬间凝固,众人望着他皆是惊讶意外。
杜月恒心中清楚,兄长一事朝野上下多有议论,自是少不了蜚短流长。只是他懒得理会,只专注自己身上,便大摇大摆地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