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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的一直安慰着玉莲,生怕她再在衙内作出什么过激举动,过了大约半个时辰。那年长的回来,说是卷宗只允许一人查阅。

玉莲立刻跟了上去,不出一刻钟,又回来了。

戏不能断,玉莲不住地擦着眼泪,握住杜月恒的手道:“月恒弟弟,是我错怪你了……”

“一家人,可不能说两家话。”年轻的欣慰道,仿佛办成了一件天大的案子。

玉莲不着痕迹地朝杜月恒眨了眨眼睛。

他目瞪口呆,上前扶着玉莲,双双出了府衙。

走出去两里,待神策军的府衙消失在视线中,玉莲将麻布从头上一摘:

“闷死我啦!”

杜月恒彻底折服,双手交叠行了大礼:“玉莲姑娘,在下好生佩服!幸得姑娘今日相助,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!”

“哼,”玉莲把麻布当扇子一样扇风,翻了个白眼道:“今日我帮的可不是你,帮的是舒姑娘。可是你说的,查出杀了你兄长的真凶,便可救舒姑娘出来。”

“是是是,”杜月恒点头不迭,“玉莲姑娘侠义——那卷宗里是怎么说的?”

杜月恒要不问,玉莲就快把卷宗内容忘了,她两手戳着太阳穴,急急背诵了起来:“死因为头颅断裂,当场死亡。死亡时间约为五月初五子时。未见其他致命伤或中毒症状。头颅为圆弧形利器割断,长应为一尺六至一尺七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