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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,这事闹的。舒慈撇了撇嘴,稍稍松了口气,料想神策军七日之内必不可能破案。

李元信又啰嗦道:七日之内,万万不可与神策军有任何冲突,免得授人以柄,拖延羁押时间。绝不能让陷害大理寺之人得逞。

反过来还有一行:每日请三宝与大理寺联系,随时通报情况,若神策军有虐待之举,立刻报告!

另有一句强调:切忌,切忌,切忌冲动!

舒慈一边看,一边胡乱点头,感觉李元信本人似乎从密密麻麻的小字里跳出来,在她耳边唠叨,与三宝嘀咕道:“你跟李元信说,行行行,我知道了。”

另一封信简洁,只短短两行,字迹舒慈没认出来,潇洒灵动,颇有几分怀素的意思,倒是字如其人。

“青鸾不渡月,相思寄梦中。莫愁无归路,云散破晓光。”

这自然是杜月恒的手笔。

三宝又跳脚道:“我飞了半天,他就写这么两句??”

“‘相思寄梦中’,”舒慈苦笑了一下,“杜月恒这人真是古怪,他怎么知道我方才还梦见了这案子?”

“……我是鸟化的妖怪,读书少。这句话是这么理解的吗?”三宝无语。

舒慈拿着信,又坐回了床边,想起方才在梦境之中回想起来的细节,又开口道:“三宝,我方才在梦中想起当日所见一处细节。”

“那凶手用的刀,是弯刀。”

三宝点点头:“难怪杜月恒说他查看了尸体,伤口的形状古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