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长风一字一句地记下舒慈的说法,疑惑道:“黑狼?”
“是。”
“……是妖?”
舒慈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当时情况紧急,来不及用异瞳验它的真身——那黑狼发现我察觉到它,便立刻袭击了我。可怪的是,它不是冲我来的,而是抢了我系在剑上的长命缕……因此,我才追着它一路,这才到了案发之处。”
回忆方才所见诡异之景,她不禁打了个哆嗦:“我在月光下,看见一个浑身黑衣之人,站在巷子尽头,杜大人躺在地上——不,我当时不知道那是谁,之看见一个人影倒在那里,之后才发现他的头不见了……”
她咽了口唾沫:“他的头……被提在那人手上。”
范长风的笔停了,震惊地看着她。
舒慈又继续道:“然后,又有人——或许也不是人,不知道什么东西给了我后脑勺一下,我就不省人事了,再醒过来就是到了这。”
范长风又问道:“那黑衣人呢?你看没看清他的长相?”
舒慈再次摇头。
范长风沉思一会,站起身来,与门外的金吾卫低语两句,那两人便撤走了。
他又坐回来,掏出掏出一方手帕,问道:“舒司务,你方才所说的长命缕,可是这个?”
他手心里躺着的正是杜月恒赠她的长命缕,五彩丝线也和她的短衫、手掌一样,沾满了斑斑点点的血污。
舒慈想接过来,两手被缚着,不能动弹,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