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!杜谌义,杜大人求见!”
听到是杜谌义,晁不疑心中一紧,难道是杜月恒跑出来了?一想到杜月恒他们几个,他心头又燃起怒火,这几个小人为何处处与自己作对?就为了死去的那几个女的?与他伟大的事业相比,那两个女的也算是死得其所了!这些又算什么呢?
他太阳穴一跳,面上镇定,只怕事情有变,扫了李承昭一眼。
李承昭虽不知道他与杜月恒之间的恩怨,但也不自觉轻轻“啧”了一下,似乎强压着性子与圣人道:“陛下,这仪式还未开始,怕是误了时辰……”
圣人点了点了头,挥了挥手,叫人回了杜谌义。
“启禀陛下,在下正是晁不疑。”
圣人问道:“听说,你就是徐福的后人?”
“正是。”
圣人的声音好像从高远处传来,轻飘飘的,如此清楚凛然,压得他又弯下身子来,行了个礼。
“你又如何能证明呢?”
“回圣人,先祖徐福领秦皇帝之命东渡,后漂流至东瀛九州,他留下了一枚符节,世世代代流传在后人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