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却没有走进那一幢幢灯红酒绿的楼里面去,只往一条幽深的小巷里面拐。
那里等着一个女人。
这便是他的心上人吧?
骊山娘娘忍不住藏身在暗处,要看个究竟。
只见那画师凑了过去,与那女人说了几句什么。
骊山娘娘隐在厚厚的雨帘之中,不时又有低沉的雷声,听不清他说话的内容。
那女人点了点头,又钻回灯火通明处。稍过一会,女人又从楼中领出一位男子。
男子似乎并不认识,是由那女人引荐似的,与画师交谈两句。
雨还在下,骊山娘娘隔着雨幕却看得清楚——画师与那男人正说着,却忽然不知为何,从怀中抽出了一把短刀,惊雷劈下,寒光一闪。
他向那男人凶狠地刺了过去。
鲜血喷溅,紧接着一声闷雷,掩住了男人的尖叫声,他倒在了地上。
青楼里出来的女人面色惨白,她没有声张,一转身,又消失在红灯绿酒之中。
画师的神态却是镇定自若,蹲下身来,短刀伸向那人脖颈处。
他要把那人的头颅割下来。
短刀不够锋利,他力气也不够大,将那人的脖颈切得血肉模糊,弄得他浑身是血。
骊山娘娘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