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月恒已经被这浩如烟海的明器震撼,正愣着,这才回过神来:“方才从另一侧的房间里,又突然钻出来一只巨虫……”
舒慈呼吸一滞。
“那虫子爬得飞快,居然朝我们扑过来了!——舒姑娘,你之前注意过吗,那虫子居然有钳子!没办法,我只好先带着你躲进了这间房内。”
巨虫有没有钳子她没注意,她只问道:“那虫子第二节关节处,有没有一张人脸?”
“人脸?”
光是听到这个问题,杜月恒已经浑身爬满鸡皮疙瘩。
舒慈解释道:“第一次进入幻境时,我记得领头的方士是拿着法器,抛洒符咒的。刚刚我再入其中,那方士换成了手执香炉。我想其中有异,一进入壁画便紧紧跟着他,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去墓室,而是去了一间耳室。”
杜月恒错愕:“就是这一间吗?”
“不,那幻境里的房间里堆放的尽是士兵陶俑。”舒慈摇摇头,“然后……他从香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,吞了下去。”
她的声音颤抖了起来,“接着,他就裂开来……变成了巨虫。”
“那巨虫的第二节关节处,就是他的脸。”
舒慈讲完,只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,仿佛又经历了一遍,后怕胆寒。
杜月恒哑口无言,呆愣道:“你是怀疑,刚刚攻击我们的虫子,就是那方士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