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同样双眼呆滞,拖着两条腿,行尸走肉般跟在她身边。
舒慈一把抓住他的手,摇摇了他:“杜月恒,杜月恒?”
杜月恒如梦初醒,眼前似迷雾散去:“舒姑娘,我们这是走了多久了?”
舒慈摇摇头,这地宫之中的时间好像凝固住了,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时光流逝。
只见杜月恒还没正常一会,脸又僵住了,仿佛被她身后的什么东西吸走了目光,眼睛瞪大,又呆滞又恐惧。
他抬起一根手指,指了指舒慈的背后。
舒慈回头一看。
只是这一看,便叫她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周身如坠冰窟,好像一只无形的手拽了一下她的心脏。
她身后的壁画上,仍是绘着那支庄严的送葬队伍,领头的方士托着一只精巧的香炉。他身后的人们皆着黑衫,臣子们悲痛不已,士兵护送着马车,拉着一只巨大的青铜棺材。众人肃穆地缓缓向前。
舒慈咽了咽唾沫,想都不想,抬手就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舒姑娘,你这是干什么!”
杜月恒惊叫。
脸上的痛感真实,还好,现在不是幻境。
舒慈稳住心神,将手上的火符给杜月恒拿着,接着飞快地抬手,给了他一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