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页

这不是挺爱你爹的吗?舒慈翻了个白眼,忍不住腹诽。

杜月恒见了她的神色,似乎也是想起前日之事,又结结巴巴地开口,生硬地说道:“前日……是我不知道……你那马儿又跑得太快……我回家,我爹又罚我跪了一宿祠堂,现在膝盖还疼着呢……”

舒慈噗嗤一下笑出声。

“你笑什么?”杜月恒嘟囔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家里七老八十的也一样要跪祠堂!我爹前年还被我爷爷罚过呢……”

正说着,二人来到了那登记的和尚跟前,杜月恒摸出一两银子,双手合十,谢过之后,二人便离了队伍。

“你这银子又是干嘛的?”舒慈对这佛家仪轨一概不知,好奇问道。

“你真不知道啊?”杜月恒又解释道,“天仁寺每十年就要举行一次佛像金身重度仪式。信众自愿供奉金箔。那和尚登记后,按照克数熔金,稍后待觉顺大师诵经仪式开始,便将熔好的黄金再刷在佛像上——这也是修行的一种,代表信众功德积累,终能修得正果。”

舒慈听他拉拉杂杂地讲着,只一个劲跟着人流乱窜。杜月恒摇摇头,拉着她,走到大雄宝殿前。

仪式还未开始,大殿外,几个僧侣围出一块空地。其他地方已挤满了信众,排列有序。

大雄宝殿内,已整整齐齐坐满了近百名僧侣,纷纷低头,或双手合十,或单手执念珠,皆是低声诵经。

大雄宝殿正前方,放置着将要再度金身的三尊佛像,盖着一张巨大的帷幔。

舒慈不懂,便背着手与杜月恒站等在队伍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