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长风欲言又止,似是另有隐情,但仍抱拳道:“舒司务,舍利之事,范某感激不尽。若他日舒司务有难,我定当竭尽所能相助。”
舒慈见他不答,便笑道:“行,范郎将,那到时候,我可不会客气。”
她转身便离开。
刚走没几步,却看到天边飞来熟悉的身影。
三宝飞得火急火燎,落在她耳边大喊道:“阿慈!不好了!!敖瑞不见了!!!!”
“敖瑞不见了?!”
“他今日一早没来点卯,我以为他生病了,便飞去他家,却没有见着人影。”三宝上气不接下气,声音颤抖道:
“我就化成人形,四处询问了,都说不知道。还是一个街坊家的孩子看到,他一早出门,便被不知道哪来的几个男的,麻袋一套,挨了两棍子,给劫走了!”
“劫走?!”
舒慈耳边仿佛“轰”的一声,脑海中如雪崩海啸,眼泪几乎快不听使唤地涌上来——谁会劫走敖瑞呢?他们知道敖瑞是妖吗?若是敖瑞情急之下变身,他们会把它当作妖怪吗?敖瑞那么胆小……可现在考虑不了那么多了,舒慈面上仍是从容道:“三宝,你去找杜月恒。我去找金吾卫帮忙,先把人找到了再说!”
今日稍晚时候,杜月恒按约定与舒慈分头行动,去了拂花楼。
快到午时,拂花楼还没开门迎客,只有几个小厮在大堂洗洗扫扫。杜月恒拦下来一个便问:“你家老板今日可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