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晁不疑又是两刀,朝高湛脖颈左右砍去。脖子两边又浮现两条不流血的伤口,猪头的左右同时裂开,暗红的鲜血汩汩流出。
猪头怎么可能流这么多血?!
晁不疑举起刀,跳舞一般地转了个圈,高抬起右手,“唰——”的一声,猛地将短刀从猪头头顶插入。
他又双手合十,对着猪头念起经文,这次他念得更快了,似在催促着什么,随着他的节奏,那猪头流出的血喷溅得越来越快。
当晁不疑停下念诵时,那猪头的血也流尽了。
倏地,他大喝一声,将短刀从猪头中抽出——那银色的刀刃已被鲜血染成了黑红色。
他抄起刀,一个转身跳起,使出全力,将那刀钉入巨虫的头部。
那巨虫的百足立刻挣扎了起来,似乎还没死透似的——
刹那间,那蛇般的巨虫,变成了一堆森森白骨!
——一切终于结束了,晁不疑直起身,再次双手合十,向高大人、高夫人鞠躬。
高夫人已经软摊在地,而高大人掩面,皆是泣不成声。
高湛终于睁开了眼,那双眼仍是极呆滞的,全无神采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虚弱,他说:
“晁先生,如是我观,逢佛杀佛。”
可已经没人在乎他了,高大人招呼了晁不疑,两人开始了耳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