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月昇伸手一拦,皱眉喝道,“站住!”
杜月恒不耐烦地转过头,“怎么了?”
“方才开席时你不在,竟是去了拂花楼?”杜月昇拧紧眉头,拉长了脸问道。
“是。怎么了?”杜月恒答得理直气壮。
“你……”
他哥被噎得说不出话,捏紧了拳头。
舒慈见兄弟二人之间剑拔弩张,怕是脱身困难,急中生智道,“杜公子您误会了,杜二公子今日到拂花楼,本意是想请牡丹姑娘赴宴,为您的宴席增光添彩,可惜,牡丹姑娘昨日遭遇不测……其他姐姐妹妹都没空,杜二公子便只能寻了我,可我也是个不争气的,脸上长了火疮也就罢了,进了这杜府,见处处都是好生气派,不知不觉迷了路,误了宴席……”
她又是作抬手拭泪状,“都怪我,都是我不好,害得二位公子生出了嫌隙……”
杜月恒目瞪口呆,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哥的脸色倒是缓和不少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你的心意哥哥领了,下次不必客气。你人能到场,比什么都好。”
杜月恒僵硬地嗯了一声,“那……那我,先将绿梅姑娘送走。”说完,拉着舒慈便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