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裂口里面竟然空空如也,只剩一层外面一层皮囊。
这女子的五脏六腑不见了。
她又将尸身移开,下面压着一只包袱,里面掉出打火石、几件丝绸的衣服。其中一件对襟长袍,红底丝绸,绣金丝牡丹,华贵至极。翻开衣服外领,上面绣着一行小字——“拂花楼”。
舒慈不禁“啧”了一声,叹了口气,伸手将女子的双眼合上。双手合十,转身面向佛台,正想为女子祈祷一番,却发现自己进了这佛堂异样感的来源——
那原本应该放置佛像的高台上如今空空如也。
舒慈倒吸一口凉气,三步并作两步,绕到佛台之后。
佛台下散落着碎石块,原是佛像不知何时在高台背后摔了个粉碎,只有一个佛头孤零零地滚到了后门。
“敖瑞!你给我进来!”舒慈朝门外喊。
敖瑞却是在门口梗着脖子,一幅恕难从命的样子。
舒慈又吼道:“这佛像都被人打碎了!你怕什么!”
敖瑞这才缓缓抬起一条腿跨过门槛,见自己并未当场殒命,又拖进另一条腿。
舒慈冲天花板翻了个白眼:“你赶紧过来吧,看看这佛像上还有没有气味?”
敖瑞慢吞吞地移过来,这时,那佛头一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不禁汗毛倒立,轻声道,“阿慈姐,这声音……是耗子吧?”
舒慈在嘴唇前竖起食指:“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