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页

在不知出神了多少回,孙令耀眼睛都呆滞了,却还是无非征得陈括苍同意休息,因而绝望的时候,元娘到了门前。

她手里捧着托盘,上面放着分好的素蒸鸭。

方才,虽嘴上说着偏疼弟弟什么的,实则元娘自己也疼爱弟弟,怎么会吃独食。

而且,近来最要紧的事便是犀郎的科举,阿娘会去大相国寺花了大把香火钱祈福,还能是为了什么?一则,是她的婚事,二则,是陈括苍的省试。

如此一看,那大相国寺的佛们倒是很灵。

她等了这么久,今日就等来了魏观的答复,就是不知道孰好孰坏。但总归而言,也算是有了着落。

那么犀郎的省试定然也平顺无虞。

念及此,元娘就不禁想摇头,其实,当初大家都觉得犀郎和孙令耀不过是下场试手,他们年纪不大,过不了解试也是寻常,故而报的是科举诸科里最难的进士科。

谁承想两人都一块过了,犀郎解试头名还好说些,省试还是有望的,但孙令耀就不同了,他名次太低,进士科晦涩难考,对他而言太过不易。早知如此,当初他就该报别的科。

当然,这些念头只是在元娘的脑海里一闪而过,看着形容潦草憔悴,几乎要被书逼疯的孙令耀,元娘心生怜惜,默默把分的最多的一碗递给了他。

自然了,元娘是在屋子的门扇前递给他们俩的。

虽说都是自家人,关系又好,在元娘看来,孙令耀也等同于半个亲弟弟,但毕竟男女有别,在汴京呆了这么长一段日子,这点礼数元娘还是知道的。

但落在陈括苍眼里,则稍稍有些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