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汴京中人近来可谓是踏破了他家的门槛。
他一出门,也常引来拥趸。
甚至各家亲贵都有意缔结姻缘。
魏观今日能外出,便是暗地里出门,甩开了许多人。
樊楼的这处雅间却是他早早定下,五座楼里,唯独这一座主楼最为高昂,若是站于高处栏杆前,甚至能望见皇宫一角,可以清晰瞧见皇宫里的人在做什么。
魏观并无窥探皇室庆典之意,可在此处能遍览都城繁华,是赏景最好的去处。
元娘应约而来时,他便正在栏前俯瞰满城灯火。
高处不胜寒,风呼啸如虎吟,吹得他衣带衣摆袖袍皆向后浮起,如同画中吴带当风的士大夫,既清贵又颇有洒脱意气。
听见门扇呀吱的动静,魏观收回目光,侧身回望,微笑道:“你来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被徐承儿的话影响,元娘看见魏观,总觉得不如从前自在,她偏头避开魏观的目光,含糊点头,“嗯,我可是来迟了?”
“不曾,是我心中浮躁,无法安坐,便到得早了些。”他道。
魏观请元娘落座,而后问询过她,才摇铃唤博士。比起有些紧张的元娘,魏观看着要从容许多,他宴席不知参加过多少,更游刃有余些也是常理。
为了不叫元娘坐立难安,魏观主动开口,同她闲聊,如此一来便不至于太在乎周遭景象。
“是我有失妥当,本该去你家门前,但今日人多眼杂,贸然前往,我怕引来口舌是非。”魏观先是语气轻缓地解释,他说话时不疾不徐,自有一种悠闲的韵律,连带着与他相处的人都不自觉放松情绪,变得自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