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明媚张扬,生得貌美的小娘子,便是在物华天宝,人才风流的汴京都少见,是难得的人品风貌。
陈括苍倒是神色平平,老成得很,半点没有得知自己解首的意气风发,仿佛这只是一件平常事。也是,他都蒙官家召见了,应也能猜到自己的名次极为靠前。
旁边的学子见了,都不由得暗自称奇。
还有些旁观的其他学子做官的家人,也不免多看了几眼,心中盛赞,觉得是个好苗子。
旁的不说,光看相貌,姐弟两个都生得极好,将来若是将女儿嫁过去,生的外孙也当相貌出众。时人流行榜下捉婿,虽然那是进士科的榜下,可抢一个进士做女婿可是极不容易,有时,就连宰相都是如此寻婿。
故而,许多人家另辟蹊径,发现才高的举子,也会琢磨着在榜前定下婚约,来日高中后履诺,虽说有些风险,既要担心不能高中,又有可能毁约,但若是赌对了,一家子都能受益。
许多富户和低阶官员都是如此选婿。
今日这一朝显眼,已经有不少人家开始惦记陈括苍了。
少而聪慧,稳重内敛,还才高到官家召见,若是不趁势选中为婿,岂不可惜?
王婆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倒是上前遮住了陈括苍,挡去不少如狼似虎的人家的目光。她可不会在陈括苍省试前定下亲事,小小举子与进士之间能定下的姻亲人家可差得太多了。
她还瞪了元娘一眼,只把元娘瞪得心虚,目光左右飘开,轻咳一声,重新去看榜。
这回看的是孙令耀的名字,看的就要久得多,那么大的榜,仔细找名字,她从头找到尾,幸而在倒数第二的位置寻到了孙令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