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页

正不高兴的时候,眼前忽而多了个胎薄体轻的白瓷杯,杯边环着赢白如玉的修长手指,仅仅是那只手,便透出悠然闲雅的气度。

元娘向上望去,映入眼帘的是魏观俊美的面容,他浅笑着,眉目如画,似最淡的山水,若隐若现间,尽显磅礴大方。他仍年轻,却已有这样的壮阔胸怀。

不可否认,即便方才趁着点评握笔运笔,看了许多年轻郎君,但乍然望魏观,还是会不由怔愣。

论俊美,是他,论气势,仍是他,论才华,汴京解试头名,外头那些,应该也没几人能及得上他。

魏观将元娘的反应悉数收入眼底,他表情不变,整个人透着宽厚沉稳,微微敲动的指节才能看出些许轻松心情,他是有些吃味,但只是一瞬。

因着,他清楚外面那些男子远不及他。

他是性情温厚重诺,受先师熏陶,以君子品德自我约束,但不意味着他完全是个圣人,高门郎君,才华横溢,天资出众,便是行为再怎么谦和,骨子里也是骄傲清高的。

兴许他们很好,但他更好。

如此而已。

魏观笑容微微,他仪态极好,始终端坐,闲雅自在。

他轻声道:“喝些渴水,沿途走来,应是疲累了。”

元娘怔了怔,听他这般说,似乎真的有些渴,举起杯子尝了一口。

甜的。

是掺了玫瑰花露的香饮。

因为与徐承儿交好,常常去徐家医馆,元娘知道点浅显的药材,玫瑰花便是其中一种,它的功效很多,最常用于疏肝解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