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是来瞧热闹的,她怕自己被当热闹瞧了。
偏一时半刻想不出其他由头,元娘只好顺着他的话转走注意,”宁苑?是原先那位同平章事的府邸改成的酒楼吗?今日是有什么热闹?”
“以文会友,过往文人皆可入内比试,若得头名,墨宝留下,予金十两。”文修也不卖关子,简单解释了。
正说话呢,魏观也上前来,他走上前来,停留在文修左侧,与元娘正好面对面。
他抬手一拱,目光片刻不离元娘,唇边噙着笑意,“陈小娘子,徐小娘子。”
元娘从看见魏观开始,就不自觉弯了眼睛,目光交汇间,难掩少年男女情谊渐深的暧昧欢喜。她发自内心欢喜时,浑身便似散发光芒,如同明珠,表面蒙上一层柔和光华,内敛却难以忽视。
“魏郎君。”她亦是看着他,眸光始终不离,一字字说道,字字皆是婉转柔肠。
一对有情人在,气氛似乎好了一些。
但在下一刻消失殆尽。
徐承儿面无表情,死盯着文修,状似不在意般,可语气里的执拗难以忽视,“文郎君婚期将近,还有闲心出门玩乐。”
她说话实在不算友善,可元娘知道徐承儿才被逼婚,心绪不佳也是寻常,就是连累旁人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