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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娘原是想这么说的,却觉得太过直白,似乎有些不妥。

魏观的目光不曾离开过她,她的神色变换,哪怕只是片刻,他绝不可能错过。自然,也就知晓她所有的未尽之言。

他没有追问,而是温声询问,“可否走州桥?我想为家中人带些州桥张家的点心。”

这自是再好不过的。

要绕段路才能到她家呢!

元娘欣然应允,绽开笑颜,“好啊!”

言罢,两人一块起身离去,元娘手里还抓着那四只草编蛐蛐,吊着半截草,时不时晃动。得回家用剪子把多余的草给剪去了才是。

但这般随着走动而晃,那草蛐蛐就像活了一样,是在跳动。

元娘的心情也同草蛐蛐一样,欢快跳着。

州桥十分热闹,两侧都摆满了摊子,行人熙攘,马车想穿行只能慢悠悠的,马夫压根不敢挥鞭子,稍稍快些说不准都要撞着人。

一长串的马铃铛清脆响声,在叫卖吆喝的喧嚣声中都不显了。

元娘也是离得近才能听清,两边还正好是担着炭火卖吃食的浮铺,袅袅烟火直往鼻尖上扑,香气袭人,勾得人饿了。

元娘倒不至于响肚子,可馋虫也被勾了出来,正好对面是州西瓦子,她没忍住嗅了嗅,眼神悠远地望着州西瓦子的方向,喟然长叹,“好生可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