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便成了魏观一人的独角戏,耳边回荡的净是他轻缓、慢条斯理的声音。
即便是想忽略他这个人都不行。
元娘的身形也不由得渐渐僵硬了起来,哪怕是个粗心的人也会发觉,何况是魏观这样善于善言观色的。
他笑了,“可是我讲的不好,元娘,你为何不看我?”
“莫不是……嫌我貌丑不堪观?”
天爷!
这可是莫大的冤枉。
闻言,元娘猛地抬头,可劲摇脑袋,束发的青绿丝带跟着飘逸飞扬,比三月春柳还惹目。
“怎么会!”
他若是貌丑难以直视,整个汴京,还有能看的人吗?
她一时失神,高声了些,回过神后,小心望了眼左右,还好附近的虹桥足够喧嚣,光是摊贩的叫卖声就够掩盖住她的声音了,压根没有人注意到自己。
元娘这才小小松气,她收敛心神,忙和魏观解释,“方才,我有些走神了。”
她怕魏观多想,又继续道:“是我的错!没认真听。”
“怎么会,分明是我不好,说的太枯燥,才会叫元娘你听着走了神,若我能说的有意趣些便好了。”魏观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