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名?”边上有个中年男子摇头,他考到这个年纪都没能中举,闻言摇头,“那怕不是得文曲星转世?”
巷尾卖麻腐鸡皮的娘子不服气,“陈家小郎君那是远近出名的神童,小小年纪就能下场考举人,我看他身上的那股劲,就不一般,小小年纪,老道得哩,说不准真是文曲星下凡。”
登高必跌重,徐家阿翁也弯着腰来凑热闹,他的病已经好了许多,勉强能下榻,不想待在家中管那些糟心事,就叫下人扶着出来瞧瞧。
他咳嗽两声,接着笑呵呵捧腹,既是附和也是反驳,“陈家那小郎君,聪颖有余,考中可不稀奇。管它什么名次,放眼整个汴京,像他这个年岁做举人的可没几个。”
王婆婆听着一众邻里的议论,笑而不语,说什么都没太大反应,就是帮着递茶碗。
泰而不骄,这倒是叫旁的人愈发高看一眼。
若是因此喜气盈盈,骄矜的说着陈括苍如何如何不凡,也没人面上会说什么,心里却少不得嘀咕。
元娘下来的时候,其他人见到她,皆是眼前一亮。
平日倒也能见到她,但左不过是混在人堆里匆匆一眼,或者她和徐承儿四处跑,她的面容也见惯了,倒是不觉得有什么。忽然往跟前慢悠悠一走,四下里又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多一些,她顿时显眼了起来。
风悄悄吹拂起她的发间轻飘飘的碧绿发带,她身姿灵动轻盈,如小鹿般跑到王婆婆身边,“阿奶……”
她本来是想问怎么回事的,但现下听了些闲散碎语,差不多明了是怎么回事,却还是惊诧不已,总觉得要问个清楚,要不贸贸然说出来,若是错了,岂不是叫人嘲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