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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讲到旁的,话自然而然就全偏了。

徐承儿也忘了伤心。

估摸着差不多,元娘又下了一记重药,“就是,况且,方才我进来时,你堂妹还探头探脑的看呢,如今惠娘子瞒得好,她们还不知情,若是见你太伤怀,猜着了,到时……”

元娘话说半茬,足够叫人浮想联翩,徐承儿一想到这个可能,当即握拳用力捶桌案,发出好大一声响。她满脸怒容,“不成,不能叫她们看我的笑话。”

这几乎是徐承儿的死穴。

男人可以不要,钱可以丢,但决不能被婶母一家看笑话。

相较起来,这才是多年积怨。

夜里睡着做梦,徐承儿说梦话都是在骂叔父婶母一家。

一提他们,整个人就紧绷,随时暴怒,这几乎是徐承儿的本能。元娘和徐承儿关系好,自然知道这些,与他们相比,文修?无足轻重。

徐承儿立刻抱起铜镜,对着自己的脸左右照着,不放心的问元娘,“我是不是哭得很明显?”

元娘点头眨眼,“嗯!”

“这可不成。”徐承儿嘟囔着,抢过布巾,自己开始擦去之前的脂粉,还那冰凉凉的布巾敷在眼上,两个人折腾了半天,眼上的红肿可算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