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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年是刑赏忠厚之至论,不知今年是什么,战事既起,兴许与边境相关?”俞明德蹙着眉思索道。

陈括苍却摇头,并不赞同,“前年亦有战事,考的却是水患。”

二人意见不能统一,遂把目光移向魏观,他是在座中唯一有举人功名的。

“魏兄,你怎么看?”俞明德问的诚恳认真,“你当初也是在汴京解试,不知是何见解,可否指点一二?”

魏观定定看了他一眼,微笑颔首,“指点谈不上,但我有一惑,试题千千万,纵使猜度对了,当真一定能中举吗?汴京解试已是诸路府中取举子最多的,年年仍有许多真才实学者落榜。

“与其猜测策论考什么,倒不如弄清主考官员喜好什么。是剑走偏锋,还是稳中求索,虽说到底凭的还是真才实学,可合主考官的偏好,亦是紧要。”

魏观说的已经很委婉,倘若不合主考官的心意,纵使再有才华,若非名动汴京,区区贫家子,落榜又如何?

这话可谓是一语点醒梦中人。

陈括苍上辈子参加的是高考,阅卷组的规则相对公平,极端有争议的,还能有专家组审议,一位主考官定生死的事,的确未曾料到。

至于俞明德,他伯父说到底只是小吏,家里虽殷实,却远没有什么官场上的交情,如何会知道这些。

在二人惊疑,一人苦苦吃饭时,魏观微微笑,不紧不慢继续道:“其实也不必担忧,汴京解试主考官来回便是那几人,譬如徐学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