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主人能开着这么家店,好端端的在汴京最热闹的地界做生意,哪能不聪明,转眼就猜着了,“你们是后头那家新开的铺面吧?也是做食肆?这有什么好不敢说的,这街上到处是食肆,真要计较,还不得每日里开门,叫各家店主人先打一架?”
店主人娇笑着,蓝布包髻边上插的素蝉簪子,蝉翼直扑翕,“那我可打不过。客人是抢不来的,还得靠手艺好,只有那小肚鸡肠,又没好手艺的人才计较这些。”
见她是个心胸开阔,长袖善舞的人,元娘也放开了来,笑得灿烂,“您说的是,我方才老远就闻见了您家的飘来的香味,这才停下来。赶明儿有空了,怎么也得来尝尝滋味,想也知道,定是好味道。我家若是开门迎客了,也请您来捧场。”
店主人闻言,笑得花枝乱颤,“好嘴甜的小娘子,是你家长辈喊你来买的吧,看你买这么多,你们两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娘子定是拿不动的,我叫店里的伙计帮你们送过去。”
元娘忙道谢,接着,又要了些浆饮。
店主人果真叫店里帮活的人帮着抬过去。
王婆婆招呼着做工的人过来分,很快就分好了,见他们都吃上,她又讲了两句客气话,而后就说送孙女先回去,然后出去了。
走出去一段路后,王婆婆这才实话实说,“看看吧,想吃什么,我出钱。”
元娘立时笑盈盈撒娇,“阿奶对我最好了!”
“你嘴里谁都是好的。”王婆婆哼了一声,才不信孙女的甜言蜜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