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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括苍放下勺子,忽然坐直身子,抿唇抬头,认真道:“孙儿有一法,可做出独一味的吃食。”

王婆婆见他言之凿凿,起了兴致,示意他继续。

只听陈括苍正色道:“豕肉。我有一同窗家在汴京郊县,有诸多田产、庄子,我们曾试过煽豕,发现豕煽后,不仅体肥壮圆润,而且滋味极美。我误打误撞用那煽过的豕肉焖煮,色泽红亮,醇厚浓香,肥而不腻,若是再试以其他做法,想来足够叫人眼前一亮。

“汴京能有专精羊肉的店,如何不能有专精豕肉的食肆?”

王婆婆知道犀郎不是信口开河的性子,细细听下来,颇觉可行,但她得亲自验证,不能光靠听就下决定。

于是,她仔细询问了那位同窗家的情形,又问了养豕的细节等等,最后,决定亲自去庄子上看一看。

陈括苍为了这一日,已经筹备多时,自是不担忧的。

想他当初,为了扶贫,费了许多心思,什么养猪、种植蘑菇等等,都是了解过的,还亲自考察抓项目,没成想穿越后,也派上用场。

多学多思,从不会有错。

边上,元娘听得惊异,犀郎和阿奶看着都很郑重,叫她心里也升起凝重的情绪。

犀郎说的焖豕肉,她也想尝尝。

而且,自己家陡然的变化,叫元娘觉得陌生。阿奶和犀郎的慎重,更让她莫名有种感觉,自己家正走向发达。

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直萦绕在元娘心间,以至于她夜里睡梦也不安稳。

半夜,元娘忽然胸口起伏,嘴唇翕动,眉头也紧紧蹙着,忽然,她猛地一蹬脚,手抓着被褥,直直坐起。因着紧张,还不停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