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还在想,蜀锦有什么了不起的,下回自己也央求爹爹给她买!
徐承儿不就是在炫耀她舅父有学生做官吗,那有什么了不得的,自己的爹爹也是官,虽说微末些,但逢年节,前来送礼的人可不少呢!!
边上范家最小的三娘,则抿了抿唇,眼睛乱瞟了下,接着故作义愤填膺道:“那人可真可恨!”
元娘一直是挽着徐承儿的,低头一看,宽慰道:“还好面上没什么磨损,改日去问问我家铺子里的孙娘子,有无何好法子。
“好啦,今日难得出游,若是苦着脸,岂非既弄脏了鞋面,也不曾好好游玩,那才是最不值当的呢,好赖得得一样好吧?”
元娘家做梭糟的孙娘子,还兼做浣衣妇,要不然可没法在汴京养五个孩子。
应是知道些法子能弄干净。
徐承儿本就不是爱计较的性子,虽然一时心痛,但是有元娘的宽慰,还是勉强拾了些好心绪,蛮笑了下,“都说人福祸是有定数的,兴许是一会儿我去玉仙观能得一个极好的签文!”
几个人七嘴八舌的附和,都是说好话的。
小娘子们气氛还算和乐地进了玉仙观。
这儿比养种园要好点,不至于人挤人,兴许是大家都知道玉仙观受欢迎,所以大多避开了,像是往日没什么人去的祥棋观今日人却特别多。
大抵是人同此心,都想着避开,或是都一窝蜂去,怎么都无法合心意。
倒叫元娘几人侥幸占了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