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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又肆意聊了些私语,直到惠娘子来找徐承儿回去用晚食,才算作罢。

提起晚食,万贯过了许久才买完回来。

她气喘吁吁,还未进门就听见王婆婆的声音。

是元娘帮她开的门。

进堂屋把食盒打开摆盘时,王婆婆正与岑娘子说魏观的事。

“人家魏郎君既帮了咱们家,他是好意不图回报,我们却不能失礼,想当初在船上,也是他仗义赠药,才叫元娘好端端到的汴京。

“那份人情可不轻,正好借着这回一块表表谢意。

“我们一屋女眷,请他单独在家,不仅不合宜,也不够郑重,改日请他上新门里的会仙楼正店,整整齐齐上八个果菜碟子、六七个水菜碗,才算庄重不失排场。会仙楼的器具精美,果蔬精洁,便是宰辅家的郎君去了也是挑不出错的,待客最好。”

元娘在边上好奇,“为何不去樊楼,汴京最出名的不是樊楼么?”

王婆婆瞥了她一眼,“你先头不是去过一回吗,汴京出名的正店,总要叫你多见几个。否则往后与人说嘴,旁人说的头头是道,你支吾半日只说了个樊楼,岂不叫人怀疑你究竟是否汴京人士。”

元娘脸颊微红,但天性使然,还是不禁笑得露出洁白贝齿,志得意满道:“我还去过任店、杨店好几个正店呢,阿奶你放心,出去与人闲聊,定不会因此露怯!”